無題1

我努力想說出自己的感覺。
原來這從不簡單。
先是討厭自己的聲音，再來是支離破碎、稍縱即逝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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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還蠻喜歡和妳在一起的。
總有能談得很起勁的話題。
故意放的梗總能惹妳大笑。
但今天那感覺不見了。
我覺得我看見妳，不那麼可愛的一面。
或是我看見的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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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討厭自己，刻意討妳玩的樣子。
伸出手指戳著妳的臂膀，喊著妳的小名，像個孩子。
想要妳注意我。
我知道我能停止，它們都是多餘的。
但我就是忍不住。
停不下來這些無聊自娛的遊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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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不那麼喜歡妳先是從妳講話的方式。
那裡擴散出好大的壓力，像是要把我推倒。
我不想和妳爭論那些事，它們本身沒有對錯，妳也清楚。
只是妳字字句句壓下沉沉的深深的重量，
敲著我的腦門。
邊聽邊覺得好疲憊。
但也只能怪我，都是我先提起的。
原本我們能安安靜靜，吃完東西，搭車，各自分開。
只是無聊找話說。
我受不了和妳在一起無話可說，窒悶的空氣。
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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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漸漸感覺到彼此的差異吧。
事物的價值觀。
並不想從妳身上學習什麼，妳不是我的導師。
或是我仍習慣一個人。
無法與人建立親近細密的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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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要遠離、逃避、走開。
才剛喜歡上一個人，卻又馬上厭煩對方。
我也搞不懂。
在幾個人身上發生類似的情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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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不期待禮拜幾會遇見誰。
不期待禮拜幾到來。
時間好快，幾個月又過去。
仍身在迷霧，不知方向。
也不對人擁有期望。
找不到救贖，只能多將自己向上拉。
懸空離地面幾尺幾公分幾釐米。
但願對自己的眼光清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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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秘感已被抽離，還原真實的你。